第十章

對一個人念念不忘需要太多回憶支撐，不會有人會比江書久更明白陸聿哲為了一個名字就越大半個校園跑一趟的行為有多麼冒險。

“所以你回國後沒有再見到嗎？想要順利OK是不是並沒有想象得那麽輕鬆？”

這個問題超越了私邊界，他們的關係在漫長的稀釋下致使如此詢問會顯得突兀不當，但江書久實在太想要一個答案了，想知道坐在草坪上信誓旦旦的年到底能否有運氣追回一段。

偏偏陸聿哲告訴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收穫好運——“我和實在太久沒見了，上次見還是在到都油漬漬的烤店，當時聽到分開這個詞後我第一次與約會而提前離場，要是那時候上天有提醒我一轉就是五年，我絕絕對對會替乾眼淚，不會讓哭着離開一座我想與紮的城市。”

江書久輕輕彎了彎，本意卻並不想笑。當下該安陸聿哲，用一些“上天會是個好人”或“你們肯定還會再見”這樣的好聽話。

陸聿哲亦做好了被敷衍鼓勵的準備，誰料江書久轉了轉腕上的手錶，小聲說：“至你們有好好告別過。”

講這話時語氣里的失落要溢出來，於是陸聿哲猛地想起來江書久好像有位故去的人。他神變得尷尬，有點懊惱自己竟然一時疏忽大意至如此。

現在還不到五點，講座大概率還沒有結束，這說明他們還得在這裡坐上一段時間。江書久很心地照顧到陸聿哲的不安，想了想之後挑了個自認為還算喜慶的新話題來聊：“我結婚啦，大概一個月前。怎麼樣？我效率夠高吧。”

陸聿哲迅速在腦中盤算了下江書久畢業的時間。當時他讀完ster學位就回國創業，畢業季想着公寓作為父母為自己讀書購置的房產空着也是空着，索轉租出去賺點零花錢。樓下的江書久隔天就聯繫他說自己有個在學校讀天文的朋友因為個人原因需要繼續讀博，原先的住宅出了問題因此十分需要這套公寓。

他爽快答應下來，租賃合同簽署時他禮貌地詢問江書久要不要回國，搖搖頭說自己要做很厲害的Dr.Jiang再回國奉獻。

意識到這點後的陸聿哲表吃驚地很明顯，他以前聽說包辦婚姻在他們這個階層絕非沒有，更何況江家比他家還要更上一層樓。只是無論如何他也想不通被給予那樣多自由與關的江書久怎麼就在回國後義無反顧跳進了圍城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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